两名警员不敢耽误半分,立刻退到院外,压低声音拨通了齐侗玮的电话。
将现场所见所闻、严宽意外身亡的全部情况,一字不落地紧急汇报。
电话那头的齐侗玮听完全程,久久没有出声。
周身的气压瞬间沉到谷底,指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又是这样。
又是线索刚露头,人就出事。
之前工地尸骨案关键线索中断,如今好不容易撬开缺口,找到唯一知情人,再度被彻底掐断。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快步返回杨天的办公室,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杨厅,出事了。”
齐侗玮推门而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郁:“外勤警员抵达严宽老家,严宽已经死了。”
端坐桌前的杨天指尖骤然一顿,原本沉稳沉静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死因?”他沉声问道。
“家属供述,昨日下河电鱼,机器短路漏电,意外触电身亡,村里初步判定是意外事故。”
齐侗玮快速复述,字字沉重。
办公室内瞬间死寂无声。
杨天微微垂眸,深邃的眼底寒光乍现,心底所有的侥幸彻底消散。
他喉结微滚,低声喃喃自语,语气笃定且冰冷:“又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