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马道贵叹息道:“只是我们都没想到,等做完材料,齐立人要求上厕所时,齐立人会忽然朝着楼顶跑去,然后毫无征兆的一跃而下,死在了院子里!”
吴建义眉毛一挑,极度无语道:“所以你管这个叫做畏罪自杀?!”
“没有办法啊领导,给杨市长看的情况说明,我们总不能写冤枉致死吧,况且……所有证据都指明了,齐立人就是偷窃黄金的凶手!”
吴建义捏了捏发紧的鼻梁,冷声问道:“有烟吗?”
“有!”
马道贵立马拿了一盒九五至尊出来,给吴建义点了一根。
吴建义缓缓抽了一口,然后重重吐出道:“杨市长是个聪明人,你这份情况说明太过于敷衍,显然骗不过他的法眼!”
“我知道,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其实在来之前,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吴建义眯着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了对方一眼。
“你做好了什么准备,坦白从宽,实事求是?!”
“不不不!”
马道贵连忙摆手。
“我说的准备,是一些见面礼,比如烟酒购物卡之类的。”
他苦笑道:“我给您也准备了一份,只是没想到,杨市长会闭门不见。”
吴建义:“你了解杨市长的为人?”
马道贵摇头,“不了解,但是听说过,最早是辅警出身,和我们派出所的辅警一样,一个月领着两千块钱的工资,后面因为太过于优秀而被破格提拔,然后又交了好运,靠上了大树,便开启了平步青云之路,近期去了一趟京城后,回来便成了我们虔州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吴建义:“所以呢?”
“所以从底层起家的领导干部们,骨子里面的'欲'是藏不住的,尤其是‘贪财好色’几乎贯穿整个人生,即使到了杨市长这个阶段,也当如是也。”
吴建义:“现在看来呢?”
马道贵有些尴尬。
“现在看来,杨市长避而不见,确实很难办……有一种铁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吴建义往椅背上一靠,缓缓又抽了一口烟
“如今之计,只能让人顶雷背锅了!”
马道贵面色一惊,目光骇然道:“领导,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
吴建义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们所的辅警有没有参与到打齐立人当中??”
马道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