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聊着聊着,我发现,他真的迫切想要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为此他经常求我,并且邀请我去东大帮他完成砍头的计划。”
此时,坐在一旁的女翻译完全傻眼了,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来听到过的最为炸裂的东西。
朱志鹏和王昊的表情也已经逐渐改变,惊奇中带着难以置信。
都说干公安就能够看遍这个世间所有的恶,可当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癖好后,依然感觉三观炸裂,无法接受。
“然后呢?”杨天问了一句。
昂山便又继续说道:
“从2022年开始到2024年,这三年我一直在拒绝他,可能对于我而言,这种行为只能存在于精神幻想中而不能付诸现实。”
“当然不能否定的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并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欲念而去东大冒险,因为我知道你们东大的警察一定会找到我!”
朱志鹏问:“那你为什么还是去了?”
昂山脸上顿时生出一股悔恨之意,
“是其他两人唆使我这么做的!”
朱志鹏:“其他两人是谁?”
“除了我之外,桀在这两年多来,从脸书上还联系了另外两名刽子手,他们在脸书上的名字一个叫做屠夫,一个叫做阮雄。”
“他们和我一样,都对砍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我们组建了一个四人聊天群!”
“在今年六月,桀对于断头的念想达到了顶峰,他甚至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帮我们买好了来往东大的机票。”
“于是我们四个人商量决定,在前天实施我们的断头计划。”
说到这昂山的话戛然而止。
被三观震碎的杨天和女翻译四人已经是目瞪口呆。
虽然无语到极致,已经无法用正常思维去理解这种病态心理,但朱志鹏并未停止审讯,而是继续追问:“你们是如何实施断头计划的?”
“其实很简单。”昂山回想道:“我们三个人按照约定到达公寓,在进入房间后发现,桀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断头工具。”
“都有什么?”
昂山捻起手指头开始对数。
“一把生锈但依然锋利的砍刀,一块砍肉的砧板,三根捆住手脚的绳子,以及四张两米长一米宽的塑料膜。”
朱志鹏立马问:“除了砧板和砍刀外,其他的作案工具呢?”
“已经被我们丢到了公寓附近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