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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人痛苦的是,他们也一样!
他们需要模仿的目标冰雕也在对方所处的冰道上!
所以现在,熊壮几人在做的,就是模仿对方目标冰雕的姿势,并将之尽可能像地传递过去。
“月满,你的手再往上抬高一点,高过头顶。”
“还有雪汐,麻烦你身体下压的幅度再大一些,对方好像没看出来这个动作需要弯腰。”
“对了泠霜,你脸上的表情能不能再痛苦狰狞一点,我看对面负责模仿蹲姿的那个人笑得有点开心,和冰雕上的表情不太一样。”
语速飞快地说完了自己刚才在实时投影里看到的情况,熊壮指挥着自己这边三个充当模仿主体的队友快速调整姿势,以期让对面更好地看清楚他们的形象。
本来一切都还算有条不紊地在各自进行着——那边弯了腰,收了笑,举高了手,成功复刻了那个他们看不见的三号冰雕。
可是忽然有人躺下了。
不止一个,排排并着,躺了俩。
这是在,干什么?
还没等熊壮想明白对方两人忽然这样的原因,在他们身后,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人却又接着高高举起了手——他甚至还在边跑边放声嗷嗷大叫。
熊壮其实并没听见对方的声音,毕竟在他身前就是巨大的冰瀑轰响。
可他看见了对方的一口大牙。
明晃晃白花花,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