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震不知道的是,正式员工正拖着黑色布袋,温和地注视着这一幕。
廊灯开的时间有些久,灯丝过热,灯管接触不良地闪烁。
黑影覆盖了宁言震所在的墙面,正式工来到他先前站着的位置,拉开布袋拉链。
宁言震对此一无所知,他奋力地摆动双腿双臂,心脏欢欣鼓舞地震颤。
扭动的世界逐渐平复,视野变得清晰,他看到了医疗舱的玻璃,看到了墙上方舟药业的标识,还有耷拉着臭脸的公司老板。
宁言震热泪盈眶,第一次觉得老板的哭坟脸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狂喜之下,心跳再次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他顾不上自己的手臂还扎着针,抬手就要推开舱门。
推开舱门的刹那,一道模糊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临时工宁言震合作任务失败,将死于致命性心律失常。”
……什么?
“他的心率有220!”
“他晕过去了!”
“心脏骤停,抢救!”
医疗舱闪烁红光,发出警报,医护人员一拥而上。
……她们在说什么?
黑暗和无力感笼罩了宁言震,他佩戴在胸前的彩色套娃剧烈地摇晃,细密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个污染物品。
咔擦——
彩色套娃自下而上地碎裂。
寝室廊道,一具尸体从半空落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