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群体的癫狂还在继续,说话声雨后春笋般冒出。
“真好啊,你看她们笑得多幸福。”
“看得我也想结婚了。”
“结婚人生就圆满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该结婚了。”
新月状的笑从人的嘴角升起,所有围观的人像被刻入了某种程序,她们机械地鼓掌,嘴里是相差无几的话。
人群蠕动起来,找寻各自的伴侣,实在找不到的,就就近拉人结婚。
“结婚!我们要结婚!”
人们奔跑起来,像是有东西追在身后,挥鞭驱赶,场面混乱得像是畜棚。
游迁本来就在大厅边缘,为了不被这帮精神错乱的家伙拉去结婚,她贴着墙,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期间,她留意着大厅内落单的人,大部分人的相亲对象就在身边,当场就结婚了。只有那帮落单的需要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落单者。
如果那名云山赌场的员工也是被领域拉进来相亲的,游迁怀疑,她的相亲对象要么死了,要么就在这群落单的人中。
目光逡巡过杂乱的大厅,游迁眼尖地发现了一名落单的男士,是她开头搭话过的社恐男。
社恐男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片刻后,他猫着身子,快步走向大厅右侧角落的封闭包厢。
包厢相对人少,还有房门进行阻隔,把里面的人放倒后,就是躲人的好地方。
游迁悄悄跟上。
社恐男打开门,进了包厢,游迁悄无声息地跟到门口,躲在门边的柱子旁的视野死角。
在两人来之前,这个包厢空无一人,牌桌上散着筹码,有点乱。
社恐男没有关门的打算,为了方便观察,游迁又从柱子后挪到门后,藏在房门和墙面的夹角内。
可能会被发现,游迁也不怕被发现,大不了把人打晕。
游迁一面窥视着他,一面打量起包厢的门。
棕黑的门板上,沾着暗红的血迹,在游迁鼻梁高的位置,不细看很难察觉。
这是谁的血?
“女士你在吗?”另一边,社恐男缩着手脚,梗着脖子在包厢内小声喊道。
牌桌边缘的筹码轻微地晃动,社恐男迟疑一瞬,朝包厢最内侧走去:
“你在这吗?”
社恐男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相亲对象就是在这个包厢,他的相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