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新生们窃窃私语。
“第一节课就点人回答问题啊。不愧是昨天被吵到校园墙热度第一的老师。”
“你也看那个贴子了?吵得可凶了,盖了一千多楼呢,最后还被老师们注意到把贴子给封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第一节课被这位凶名在外的槿教授点起来回答问题。听说槿教授挺看重课堂表现的,答错了期末没准要挂科!”
污染物研究课上,游迁数了数座位,发现同学们口中的倒霉鬼是自己。
游迁思忖片刻,认为这绝不是她运气不好,而是槿槐安有心试探她的水平。
槿槐安身为学院副院长,对哪些人是受资助进入学院,应当是知情的。游迁有自知之明,心知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低阶异能者,能进学院也是托了管理局的福。
槿副院长第一节课就提问,除试探她的水准外,应该还存了惜才的心思,希望她在学院里好好学,别白费了学院的资助。
换她,她也这么干。
“通常,只有击杀领域域主才能离开领域。但极少数情况下,我们可以通过特殊异能或特殊污染物品脱离领域。”
第一个问题属于常识,好回答,重点是第二个问题。
“至于领域域主与领域规则之间的联系,我认为它们像是人和人的手脚。”
生动的比喻,槿槐安示意游迁继续。
“手脚为人所用,做人想做之事,领域规则也是,它们的存在一般有利于域主。”
“可有时候,手脚也会误伤人,规则并非绝对有利于域主,异能者们甚至可以借规则反伤域主。”
槿槐安张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游迁又给自己的话打上补丁:
“至于我们这些缺乏应对污染物经验的异能者,还是不要冒进,初入领域保证好自己的安危,有余力帮助别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和域主硬碰硬,收集信息,等待救援。”
槿槐安闭上嘴,她对这个回答是满意的,但满意之余,她又有些烦躁。
这学生太会揣摩心思了,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不错的答案,以你们现在的水准,挑战域主也只是平白送死。”
槿槐安扫视台下,大部分学生听进了她的话,但仍有少部分学生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她记下后者的模样,下午的实战演练课,她将重点关照这几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