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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褶皱凸出纸面,咬上齐三喜的头颅。
*
窄巷内,游迁停下脚步。
黑影不见了。
手腕上的倒计时在继续,循环也还在,窗面上的黑影却不见了。
就像是……两股不同的力量打了起来,黑影无暇顾及她这边。
游迁说不出这件事是好是坏,但既然发生了,她就得作出行动,不能坐以待毙。
先前黑影在,游迁不敢贸然打碎玻璃,但现在,她打算尝试一番。
道路被首尾相连,既然向前向后都无法逃离,那就上下左右再试试。
游迁暂时没有徒手爬六楼和十五分钟挖出一条地道的能力,只能从居民楼的窗户入手。她挑选了一扇中间的窗户,站那里视野最好,可以看到巷口巷尾。
没有推开窗户,游迁握紧匕首,快速刺向玻璃。
几次后,玻璃碎裂,游迁贴着墙面,透过裂缝观察屋内的场景。
屋子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摆家具,又黑又空荡。
匕首碰掉残余的玻璃,幽风从洞口灌入,游迁把玻璃渣踢到一旁,贴墙等候。
两分钟后,她踮起脚,双手撑在台面上,无声潜入房内。
在墙角站定,游迁借着屋外的光,重新打量起这里。
灰尘多,地上隐约有人的脚印。脚印从窗户蔓延到门口,门把手中段蹭亮,末尾和前段落灰。
门旁是开关,上面留有指印。
屋里来过别人,看鞋码应该是一个人。
这个人留下的大部分痕迹都很干净,脚印之间的间隙也小,她/他可能不急着逃命。
就像不同的人单独进入小区,业主会从容自然,陌生访客则会东张西望。从脚印看,这个人处于一种闲庭信步的状态,心态较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