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还债、阴险狡诈的……齐三喜什么人没见过,只要把握住赌鬼们的通性,总能从这帮家伙的牙缝里抠点钱出来。
赌鬼们,特别是赌到倾家荡产的赌徒,总是对自己抱有莫名的自信。
只要设计出合适的场景,让赌徒自以为勘破所有的陷阱,赌鬼们就会自以为是地还上债,有的人还会为自己发现生路而沾沾自喜。
游迁迟迟不上钩,齐三喜决定亲自动手,给游迁制造点危机意识。
齐三喜握上落灰的门把手:
“怎么打不开?”
她用力拧拽,灰尘从门上落到齐三喜的肩上,再被她吸入鼻孔。
“咳咳,这破门不会坏了吧。”
光线更加微弱,齐三喜手在黑暗中抓摸,妄图找到灯的开关。
啪。
屋内骤亮,许久不用的灯冒出杂音,灯丝灼烧着,像是多肢昆虫在扇动翅膀。
异能者的第六感令齐三喜下意识回头,屋内如她来时那般空荡,材质特殊的窗纸糊在玻璃上,右下方边角翘起。
“哎,这什么质量,好歹是花了八十联邦币买的。”
齐三喜嘀咕着,靠近窗户。
窗纸是特制的,作用类似于单向玻璃,齐三喜是通过赌场采购的,放黑市上买,可不止这个价。
齐三喜捏住窗纸一角,比划方位,眼前忽地一黑。
灯灭了。
手心变得湿漉漉的,齐三喜眯起眼,艰难地在黑暗中辨别。
有人牵住她的手,将五指往她的掌心里塞。
见鬼。
齐三喜被吓一跳,往后踉跄几步,才发现是看错了。
昏暗中,齐三喜看到自己的手被窗纸划破,多出道血淋淋的口子。
真倒霉。
齐三喜长呼出气,头凑过去,用袖子擦掉窗纸上的血迹。
这东西可是花了她钱的,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污渍报废掉。
“怎么擦不掉。”
齐三喜把头凑得更近,整个人几乎要扑到窗户上,她用力地来回擦拭窗纸。
用力过度,窗纸开始变形凸起,人形的褶皱向右下方偏移。
灯已熄灭,昆虫扑闪翅膀的声响依旧存在于房间内的某个角落,若隐若现。
脏污无法擦去,甚至因为齐三喜用力过度,她的伤口再度崩开,新的液体滴落,将那抹暗红晕染得更大。
其实,她平时不是容易有情绪波动的人,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齐三喜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