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报出最后一位正式员工的名字,接着鼓起了掌。
余下十二位正式员工也纷纷鼓掌,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专业的培训。
长桌末端,方舟药业的异能者们呆愣地跟着鼓掌。
此时此刻,她们脑中回荡着一个相同的问题:
姜隐是谁啊!
“请以上员工上前领取工牌。”
闻初不知从哪取出三张工牌,工牌上印着她们的名字和一张灰白照片,黄杉和敖承鑫的脸赫然在上,最后一个工牌的照片则被挡住。
黄杉望向游迁,猜测“姜隐”是后者的真名。
但遗憾的是,游迁倚靠在椅背上,没有半点要起身领工牌的意思。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长桌末尾的座椅似乎后挪了五厘米,仿佛有某个看不见的人,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坐到那里,注视着她们。
怔愣之际,身后似乎有东西经过,你看不见摸不着,却踩过了黄杉紧绷的神经。
最后一个工牌在空中小幅度晃荡,像是被某只手接过,悬浮在半空。
污染物?
能力是隐身的异能者?
这是什么东西?
隐隐的失控感让黄杉感到不妙,她预感到,事情正在往她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
下一秒,她的预感被证实。
工牌上方的塑料框裂开小口。
紧接着,裂痕如同疯狂繁衍的蛇蟒,瞬间爬满整张工牌。
工牌开始从顶端碎裂,白色的塑料碎片皮屑般洒落在会议室的灰色地毯上。
“呜咕——”
怪叫从工牌碎裂处传来,低闷到仿佛从怪物喉骨中发出,黄杉和敖承鑫不约而同地摸向武器。
“呜!呜!!”
怪叫在会议室中回荡,连绵不绝,越发激昂。
敖承鑫先沉不住气,冷汗从他的额头处滑落:
“它到底在鬼叫什么?!”
它在抗议,它在不满,它厌倦了这个从规则到同事领导都透着不合理的公司。
它想要辞职,想要离开。
在欲望之花娴熟的翻译下,姜隐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游迁耳中。
这就是游迁和隐形污染物姜隐达成的合作。
姜隐在成为污染物前,是公司的临时员工,本身又是领域的原域主。
如果人类成为正式员工会被同化,被消磨自我意识,那原域主呢?
它能够制作出帮助人类保留自我意识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