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我走得动,但是我懒得走…我真的好讨厌我的嘴。”
她露出一只琥珀色的眼睛,斜眼瞧黎修羽:“求你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仰面躺倒,像肥肥的蚕宝宝一样在黎修羽腿上挪来挪去,蛮横地说:“应该是你求我才对!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孝敬我这个大顶流,作为报酬,以后我每天晚上都碰两下你的嘴唇。”
黎修羽呼吸一滞。
欧若拉继续道:“要知道,我平常可是只亲你一下而已哦。”
“那就不必了。”黎修羽的声音平直得像把尺子。
他把欧若拉托起来,动作机械地将欧若拉放到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上。
整个过程中,手臂都是几乎伸直着的。
因为他觉得他应该是讨厌小动物的,所以他有必要跟欧若拉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站直,意味深长地吐出几个字:“本人没有吃猫毛的癖好。”
“好吧…好吧。”欧若拉的语调柔软,黏黏糊糊,随口答应着,但着实没往脑子里记。
皮毛才沾到床,她的灵魂就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黎修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低垂着眸子。
他重新回到电脑前。
才要操作键盘,他发现右手指腹上粘着一根长长的淡粉色的猫毛。
他捏在指间,来回磋磨了几下,将其放在一旁那早就打印好的合同上。
就像往常画各种作业大纲一样,他整理了从电脑上自行搜索的,和公共平台上网友们提的意见,将其中可行性高的汇总到纸质笔记本上。
这本本子单从外表看,就知道已有些年岁。
尽管见过这本本子的人能感受到主人对它的珍视,但皮质的封面上已生出几道细小的裂痕,侧面则有着汗渍浸染。
的确,这是黎修羽父母留下来的。
黎修羽撰写的内容的前半本,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父母记下的笔记,包括但不限于动物园各个园区动物的习性、喂养注意事项和每只动物的彩色简笔画。
自从直播的心思在黎修羽心脏的某个角落里种下以后,他便总是独自思考,如何不让这件事情变成只是玩玩而已。
那个白血病女孩想了解这里,同样,其他素未谋面地网友也在对这里释放善意。
哪怕他觉得自己还是想摆脱这里,他也得承认,他不得不在他还在这里的时候,对那些人做出回应。
产生同情心,哪怕只有一微克,也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