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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哪儿来的资本呢。
她哪儿来的资本,跟他这么说话。
只是邱星洲现在不想深究这些,他上前一步,伸手,毫不留情拽住她的领子,将她提起来,直视她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单单拦住你吗。”
她的身体比他想得更轻。
像提起一个布娃娃,邱星洲看清漆黑的眼珠是湿漉漉的。里面没有恐惧,惟有平静。只看这双眼睛,她该是个冷静的人,挑衅是另有他意。
“为什么?”陈尔若顺着问。
“我们的任务缺一个诱饵。”
邱星洲说,“我们现在很缺人。”
陈尔若点点头,大概理解。
“哦。所以你们要把我当人形诱饵用。”
“在用你之前,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邱星洲像拍小猫小狗似的,无所谓地拍拍她的脸,他的动作放在寻常人身上会有轻佻调情的意味,而他做来,只有轻蔑,不含其他:“你不是看不起哨兵吗。正好,我可以多带你见几个。”
陈尔若听得一头雾水,还没明白,她身旁的那对兄弟便清楚了,低下头,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元辛的脸微微白了,眼神难以置信:“你要把她带回……但宿舍只有男性哨兵啊!你怎么藏!”
陈尔若察觉到不妙,及时住嘴,暗暗咬后槽牙:「到时间了,你该动手了吧。」
谁料到这种地步,寄宿在她身体里的人突然询问:「你激怒他们的用意是什么。」
陈尔若:「现在是问问题的时机吗!」
他细数情况,平静地替她答:「陈尔若,这两周,你调动我的次数相比上个月翻倍。是因为你觉得我消耗了能力,间歇性沉睡的次数会更多。你想摆脱我,让我陷入沉睡,没法看到你做什么,好找出剥离我方法……所以,你故意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