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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反击。你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
说着,陈尔若又默默往他怀里钻。
蔺霍捏了捏她的后颈,突然问:“你想接受新身份吗。”
“什么?”
“如果你不想接受突如其来的身份,不想当什么领袖向导的遗孤,带一堆无用的枷锁。”
他轻描淡写,“那就不当。”
“……什么?”
蔺霍:“我陪你去中央军区,替你处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只有一个前提。”
陈尔若心跳得很快,她咽了口口水,干涩的喉咙只能闷出单调的词语:“什么……”
后颈被托住,她被迫对上哨兵棕褐色的、深邃的眼。他的话说得同样沉重,他的视线不自然地躲避了一瞬,又缓缓盯住她,认真的、执拗的。
他说:“你要负责。”
陈尔若一时回答不上来。她的大脑有点眩晕,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背抵着栏杆,抵得肩胛骨发疼。恍惚中,她感觉身后有人在靠近,她手按着冰凉的瓷砖,想站直,等缓过神再思考回答。
但她听到了陈宿的声音。
“你又让她负什么责?”他不耐问。
来不及错愕,混乱中,陈尔若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俩都临时放弃参赛名额,那岂不是只有她能进中央军区了!
她一把推开蔺霍,喝止。
“先别吵!”
陈尔若紧急头脑风暴。既然她不在乎这个身份,那她为什么不用这个跟林洱做交易?她都有权限暂停比赛,说明掌握的权力不多。再者,她还有许多关于身份和能力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等不到佘行,她先探探林洱的底也不错。
思来想去,迎着两人不解的目光,陈尔若假借理由,临阵脱逃:“我得先找林洱一趟。”
说着,她掏出通讯器。
然好巧不巧,不等她先打过去,“林洱”这两个字也呈现在她通讯器的屏幕上。
她也来找她了。
陈尔若盯着屏幕,平静地呼出一口气。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