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好,那都过去了,我们先不谈这些,谈现在。姐,你觉得林洱要求你离开是为了什么。倘若她的话是真的,她为什么,又有什么理由,要主动告知身世?”
哨兵极敏锐地点出了疑点。
他一点明,陈尔若也稍稍蹙眉。
是啊。如果林洱提前查明了这些事情,若她有意隐瞒,大可以把真相藏起来,没有人会无端质疑她的身份……她为什么要把身世坦白给她。
难道说她在这场比赛中夺得头筹、引来白塔关注,她们的身世就注定暴露?所以她才破罐子破摔,把所有真相坦白给她。她谈起这些,言语间更多的是自嘲,对林菲选择的维护,还有对她的……艳羡。
她有什么值得她艳羡的?
她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父母身亡后的无望,能力副作用带来的痛苦,以及对未知的茫然与胆怯,她什么都经历过。这几年,她失去对能力的认知,靠一点点的摸索去试探边界。
没有托举,只有磕绊。
陈尔若越想越觉得其中谜团没想清楚,她虚弱地扶着床沿,准备起身:“我还是得……”
但还没站起来,她眼前就又一阵阵发黑,跌回床上。精神力耗尽的副作用席卷上来,她扶住陈宿的肩,喘了口气:“等一下……”
陈宿也立刻意识到她的身体情况,回想起赛事末她疲惫的状态,他没犹豫,单手拽开外套拉链,紧身衣裹着肌肉,因为紧绷,腰腹线条清晰可见:“有什么问题等你休息好了再问。”
陈尔若睁大眼:“陈宿……你伤还没包扎!”
陈宿:“……你觉得我单手抱不动你。”
“我是想问你伤口裂了怎么办!”
她反驳:“而且你看我这个状态能坚持多久……万一我累晕过去,你失血过多晕过去……”
那场面简直难以想象。
“那你先帮我包扎。”
“包扎完也不能剧烈运动!”
“……你打算怎么办。”
望向陈宿微微眯起的眼,陈尔若艰难咽下那句“要不让蔺霍先帮忙”的提议,她纠结了一会儿,道:“还按上次的方法怎么样?”
反正她要的也就是那点东西。
至于怎么弄出来,倒无所谓。
她可以自助?
……
只半个小时的时间,陈尔若手酸得快抬不起来。但为了不辛苦腰,别无他法。最后她趴在陈宿身上,累得气喘吁吁,从大腿歘根到膝盖都濡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