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过去因恐惧能力而被迫承受的绝望与迷茫,陈尔若攥紧手里的通讯器,握到疼痛从掌心蔓延:“如果我的能力遗传自她,她明白这些她的能力会给我带来多少痛苦,又为什么将我送走?”
“林洱,倘若你为这些才敌视我,你不觉得荒唐?我从未从她那里获得任何一点可见的爱,你却一厢情愿地认为她爱的人是我?”
她的每句话都如刀刃般锋锐。
字字见血。
林洱僵住了。
她的瞳仁微微收缩,被这番迎面拍来的话打断了思绪:“你怎么……”
她来不及说出口。
下一刻,房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砰——!”
紧闭的门被一脚踹开,房间的玻璃随之剧烈颤动,嗡鸣、震颤。林洱猛地扭头看去。
陈宿定定地站在门前,面无表情。
他的身上脸上还溅着没来得及擦拭的血渍,眼深不见底。他手里通讯器的信号灯微微闪着红光。
他问:“你对我姐说的废话,说够了吗。”
看见来人,陈尔若眼眶忽然红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净。她原本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这些真相有什么,只是她来不及庆祝夺冠的欣喜、也缓不过来疲惫,迎面砸来的信息繁杂沉重,她累得无力处理。
“陈宿。”
陈尔若喊他。她试图藏起声音里的一丝哽咽,可还是瞒不过他。
陈宿咽下喘息,两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进怀里。从他接到通讯起,她们之间争执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目光浸着骇人的冷,盯着一旁的向导:“既然都没有血缘,你以什么资格跟她讲这些?以什么资格逼迫她听陌生人的苦衷?你以为,你是她的谁?”
“陈宿。”
陈尔若厌倦了再多的争论,她抓住他的手臂,埋在他胸前,轻轻说,“我累了,我想休息。”
窗户的玻璃被砰然关上的门震得晃动。
直到屋内空无一人,林洱仍站在原地,平晶急匆匆赶进来。“你没……”她焦急的声音在看见向导眼中仓皇洇出的泪时戛然而止。
林洱狼狈偏过头,长发挡住她眼下的泪。她忍着,语气遏制不住的干涩、恍然:“我一直以为,她的能力是没有副作用的,如果她是妈妈的孩子,应该像她一样……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