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剩下唯二棘手的。
陈尔若扭头望去。
……
诸发被按住手臂,死死压在地上。背后人毫不在乎地骑上来,她的身体柔软,膝盖却抵着他的脊骨,狠狠砸了一下。粗长的绳索勒在脖颈间,诸发咬紧牙关,眼珠泛出猩红,额头青筋暴起。
“赢不了就别挣扎了,我真不想把你勒死。”
陈尔若蹙眉。
这么难按,跟杀猪似的。
蔺霍帮忙按住诸发的手臂,但看着她这幅他已许久不曾见的模样,不禁沉默:“……”
被精神触手袭击,安克左手虚弱地扶着石壁,他腰间的淘汰装置也被捣毁了,好在只是右臂骨折——她过来见陈宿肩头的伤被他重新撕开,转身举着石头把他右臂也砸骨折了。
他脸色苍白,捂着受伤的胳膊,苦笑了一下,望着她,“若若小姐……”
陈宿:“……”
陈宿冷冷:“你再恶心她一下,你另只胳膊我也帮你砸断。”
平晶是全场唯一只擦伤了后背的人,她瞧着眼前的厮杀转为闹剧,面无表情:“沈若若……你行了吧,再用力诸发真要被你勒死了。”
陈尔若恍然初醒般松了手。
转头望见身后一众负伤的哨兵脸上的惊恐表情,她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一累就容易……情绪不稳定。”
见哨兵脖子上已经被她勒出血痕,她有些愧疚地站起身,拾起旁边的刀,重新举起来,刀尖对准哨兵的后背:“那我们还是快点结束吧。”
平晶:“……”
一众哨兵:“……”
这半场的人都快被她弄死了。
她在愧疚什么?
陈宿和蔺霍淡淡看着,已经见怪不怪。
随着诸发腰间最后一个淘汰装置被砸碎,陈尔若累得瘫倒在地。她目光发怔,呆呆望着头顶露天的洞……忽然,模糊的视野里突然浮现出了什么。
一个细小的、闪着红光的东西。
——微型摄像头。
有摄像头在这儿她不意外,但……
不知为何,陈尔若莫名觉得有些古怪。
下一刻,刻板的机械声响彻整个洞窟。
「经系统查验,由于积分数值断层,破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