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寿硬扯出个难看的笑,压低声音,与他们谈判:“你看。既然我们都出不去,不如先暂时合作……比赛还有那么长时间,我们联手杀了那条蛇,等出去了,再谈以后的事。怎么样?”
“你知道我们是奔着这条蛇来的。”
旁观了男人把队友的尸体当垃圾嫌恶扔开的举动,平晶看着面前人平凡的、恶心的嘴脸,只觉作呕:“混乱辖区这些人听你的话,看来,监听通讯、领他们偷袭,都是你啊。”
她一语戳破,吴寿的脸挂不住了。
意识到反被设陷阱,他阴毒地盯着这些白塔来的人,反唇相讥:“是我又何妨。说起来,你们又比我高尚到哪儿去,发现了那个女人的身份,不照样让威逼她当了诱饵?她死了吧!我告诉你们,要是她真死了,不止我,还有……”
交谈间,外面动静渐渐消失了,唯有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吴寿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惊疑地探头去看,被击杀的变异种的、哨兵的,横尸一地,吃饱喝足的变异种餍足地退回巢穴。
周围环境陡然安静。
吴寿大喜过望,顾不上谈判,立刻挣扎出缝隙,与剩余的混乱辖区的人汇合。
哨兵陆续从缝隙中出来,心惊胆战地观察环境。如今情况,两方阵营的人数都已削减大半。当众人齐齐看向石柱上的巨蛇时,却发现原本吊在它尾部的尸体消失了……
想到安克对向导的重视,平晶心口微沉,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然触及到哨兵冷白俊秀的脸上浅淡的笑容时,她错愕不已。
安克正笑着,仰头看那条蛇。
平晶不解其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下一刻,她也僵住了。
巨蛇的躯体盘旋至石柱下方,蛇头懒洋洋地探下来。
石柱后,那个本该被“吊死”的向导缓缓走出来。
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又伸到后脑勺,捋了下凌乱的头发。
相比起他们,向导只在脸颊上有几道擦伤,前进几步,她在石柱旁站定,黑瞳静静望着他们。
他们被追得狼狈不堪、慌不择路。
“诱饵”却安然无恙地来到他们面前。
迎着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
陈尔若微微笑了下,她伸出手,巨蛇便温顺地朝她靠去,头颅轻轻贴了下她的掌心。
“既然人都到齐了……”
她热切,“毛毛,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洞窟内寂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