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瑟缩的神情在看见他后立刻转变为愤恨。
她握着枪,一步步走向他,恼怒大喊:“把我的向导素还我!”
诸发:“……”
沈若若显然还记刚才的仇,咬牙切齿:“既然我救你对你来说无所谓,那把我给你用的半瓶向导素还给我啊?你知道向导素有多难弄吗?你知道那费了我多少血吗!诸发你个强盗!”
诸发:“没我你早被那条蛇吃了。”
她反唇相讥:“你别往你脸上贴金了!我被蛇拖走,是你第一个追上来的吗?明明是那……另一个哨兵!没你我也不会死,但没我你能完好无损站在这儿吗?少说废话,把我向导素还我!”
诸发忍无可忍:“沈若若。你别跟我无理取闹。”
“你才无理取闹!亏我醒的时候还担心你们……我找到你,你反倒劈头盖脸把我骂一顿,我做错什么了?”说到情绪激烈处,她眼眶竟溢出泪花,嘴上执拗,“你说你不需要我帮助,那你把我向导素还我!”
诸发真烦了。他不再做无谓的解释,上前一把掐住她脖颈。随着她一声被扼住的闷哼,他面无表情地睨着她,脸侧凝固的深红血点与发色交融,尽显粗野戾气。
“沈若若,你认为你能跟我讲道理吗。在我看来,我杀你,跟杀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哨兵身形高大,足足高她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堵不可逾越的墙。他的手掌粗大,指节突出,被枪械磨出的茧子粗糙不堪。他几乎能捏住她整个脖颈,轻轻一捏就能像杀那些人一样……杀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向导并未流露恐惧。
她喘不上气,难受地抓住他的手腕,倔强抬眼,黑瞳中,泪光与怒火交织:“是,诸发,我承认,我当时救你,确实想让你在比赛途中帮我!我知道我实力不如其他人,除了向导素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不惜为你耗费半瓶向导素……现在你不认,你不愿意帮我,是我活该,我承担后果。但你肯定你能坚持到最后吗?你就这么自信,你一定能赢吗?”
她最后的质问无疑是挑衅。
诸发终于来了兴趣:“你想说什么?”
向导目光如炬,语气坚定,斩钉截铁:“我会赢你。我一定……会赢你。”
这话由她说出口,本该如天方夜谭般可笑。
可望着这样的眼神,诸发竟莫名有些残忍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