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另一道粗犷男声应:“当然成功了。我刚才观察,就俩人没中招,一男一女,不知道是哨兵还是向导。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一定能成。”
说着,他又怒骂一声:“*的,哨站那些狗养的东西,把咱忽悠到这儿来,当猎物被人宰割,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些人死之前能不能及时投降!”
林间渐渐有别的哨兵出声,有忐忑,有迟疑。其中一人没忍住:“李哥,可我还是觉得……祝野那小子都没加入咱,会不会是他察觉了什么啊?该不会有陷阱吧?”
领头的男人微微恼了:“怎么,你现在想退出?”
“我没……”
“时间到了,有胆子的人现在跟我走,把那群乳臭未干的崽子弄死,给哨站的人看看咱的实力。要是没胆子……”男人嘲讽,“要是跟祝野那样,当任人宰割的缩头乌龟,我也拦不住!”
领头男人也不再劝,目光凶煞,拎起枪走出遮掩的草丛,直奔坡下那片寂静的林地去。后面陆陆续续有人从丛里出来,或迟缓或坚定地跟上。
跟随的哨兵大概有十几个,乌泱泱一片人,气势汹汹走向营地。个个装备整齐,看样子早有准备。
他们都是混乱辖区的哨兵,开赛后,意识到阵营根本不是随机划分,而是直接将他们当成了可以肆意掠杀的猎物,恐惧与震怒瞬间蔓延到整个群体。
也有不少人敏锐观察到,除他们之外,那些只在赛前见过的面孔并非同类,而是白塔派来的哨兵向导,其目的也昭然若揭——召集强迫他们参与任务,只是将他们当做那些精英的磨刀石。
白塔那些少爷小姐们失败了尚且可以退赛,可留给他们这些杂碎的,只有死路一条。
宁为刀俎,不为鱼肉。
哨站和白塔的人不把他们的命当命,他们就算死也得带走一批人陪葬。
领头的李哥走在最前。离营地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迷彩帐篷的尖顶都已经暴露在视野时,周遭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风声,将枝叶吹得飒飒作响,可附近雾气蒙蒙,像浸在白浪里,什么都看不清。
本该作为遮蔽的雾气,立刻化作障目的弊端。
男人对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一枪,巨大的枪响与他的怒喝一同将林子震开:“谁?!”
身后众人也举起枪严阵以待。
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