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称debuff。
好在经过佘行的指导,和她自己的再三训练,她的能力使用领域愈发广泛,而副作用愈发减弱。窥探抹除记忆和悄摸下精神暗示这种高技术的活儿,她也逐渐得心应手。
总结完,陈尔若偷偷自得了两秒。短暂的自我愉悦后,她也有些感慨。细想来,她摆脱这种处境才堪堪两个月,就感觉恍若隔世了。
她都快想不起来她之前的模样了。
她两个月前是什么样的?
怯懦,自卑,畏手畏脚?还是遇到难以解决的未知情况只知道惶恐逃避?
“其实也没那么窝囊吧……”
想着想着,陈尔若小声反驳自己。
其实那时候,她做事带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崩溃与莽撞。
原本平静枯燥的生活被突然暴动的能力打破,她本来都快走到与陈宿决裂的边缘了,却误打误撞与巨蛇谈判,又稀里糊涂地强迫了蔺……自此生活天翻地覆,一步错步步错,她被迫睡了好几个人,烂摊子一堆,接连掉坑,还一个都没爬出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悬挂在头顶的月澄澈干净,月光柔柔,皎洁明亮。怔怔望了一会儿,陈尔若恍然想起十六岁的她,也这么看过月。
十六岁,上学最受精神折磨的那段时间。
她经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
梦里的折磨无人倾诉,她死死蒙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哭,额头惊出冷汗,又捂出一身的热汗,冷热交替。她睡不着,又怕吵醒其他熟睡的舍友,有时会裹好外套去阳台,望着月亮发呆。吹透睡衣的冷风可以把她的头脑吹醒,让她不再昏昏沉沉地想起那些血淋淋的、残肢满地的场面。
她记得有一夜,她想到陈宿对她的冷淡厌恶,想到在漫天飘摇的火焰灰烬里没了声音的爸爸妈妈,她呆呆望着月亮,再回神,泪流了满脸。
她当时想。
不管美梦还是噩梦。如果可以,不管是谁,求求了,收回对她的折磨。别让她再做梦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睡个好觉。
同一轮月,同一个她。
陈尔若仰着头,缓缓笑了下。
笑容有点释然,又有点说不出的苦。
虽然愿望达成的方式有点曲折离奇,但至少,她现在能睡个好觉……有时候被折腾到昏睡过去,累得不行了,睡得更香更熟,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