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揉完,陈宿顺带环住了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头,将她圈在怀里,低声问:“你今天胃口不好吗,我看你吃得不多。”
这是个温情脉脉的姿势,身体紧密相贴,但陈尔若暂时对这个姿势有点……紧张,她另一只手撑着洗手池,闷在塑胶手套里,手心不由渗出汗。
她手肘向后轻轻撞了他一下,装出羞耻的样子,小声埋怨:“干嘛,我洗碗呢……外面还有人……”
陈宿:“要是没人呢。”
“没人也……”
陈尔若干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握着脸扭过去,直直堵上了嘴。她瞳孔微微放大,按在水池边沿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
因为心虚,她没怎么抵抗就妥协般闭上了眼,任由他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亲。
黏黏糊糊的水声淹没了耳道,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愈来愈紧,还有隐隐上搂的趋势,直到臀部靠住熟悉的地方,陈尔若才猛地睁眼,慌乱挣扎着,结束了这个吻。她压低声音,真有点羞耻了:“……等晚上再说!”
可真到了晚上,她又后悔了。
陈尔若自认为经过这一个月训练以来体力和耐力都上升了。但再怎么说,她从拾起向导身份,到真正运用能力也还不到半年时间。且寻常向导也不会跟日日坚持体能训练的人形兵器比体力。
她承认偷偷去找蔺霍有侥幸的成分在。
可如今没被发现,她也犯了难。
……她的腰真的很酸。
陈宿房间的浴室门用的磨砂玻璃,远远看过去像隔了层雾,里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影影绰绰的,又泛出些暧昧。陈尔若用被子裹成茧,在床上翻滚几圈,只冒出个毛茸茸的头,慢吞吞滚了一圈,盯着门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脸闷闷地埋进枕头。
现在才九点,远不到睡觉的时候。
陈宿显然给别的事预留了时间。
陈尔若有点绝望。
睡又睡不着,起又不敢起。
虽说这两天能多就多……但一个人还好,连着两个人她真有点吃不消。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
陈尔若背对着浴室门,绞尽脑汁想拒绝的说辞。还想呢,她突然被推着晕晕乎乎转了几个圈,抽丝剥茧似的被剥出来,睁眼就撞上陈宿的脸。
陈宿的睫毛被打湿了,眼睛浓黑,头发吹得半干,浑身透出湿热的雾,混着小苍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