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祝野没有直接带戚诉回去呢。
如果……他带他见了佘行呢。
佘行。
最初就是他引诱她将戚诉当做可以牺牲的替代品。通过旁观她的几个动作、几句话,轻易地堪破她的欲望与阴暗面,自顾自牵引她朝他设计好的方向走,像对待一件被他亲手雕琢的作品。
他做得出这样的事。
就像他给她打的那通电话,轻描淡写地将她的事情搅浑,让她焦头烂额……他调动她的情绪,她的恐慌,让她一次次陷入无法处理的狼藉里。
为什么。
他到底,要做什么。
过度用力的掌心被手机的棱角硌得发疼。
“陈宿,我要见佘行。”
陈尔若握上驾驶位的椅背。
前视镜里,她看见她的脸,面部肌肉紧绷到隐隐抽动,那双漆黑的眼里淌出难以遏制的怒意,汹涌到能淹没其他所有情绪。
她说:“我现在,就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