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分手是事实啊。
就算分手的时候,他说了,就算分手也不代表放过她,他依然要她当他的向导那些话……也否认不了他们默认分手的事情。
蔺霍明明也忍耐不了她的性格。
忍耐不了她的摇摆不定、谎话连篇,甚至……花心滥情?从事实上看,她确实是那样。而且就算他们没有分手,蔺霍也绝对不能忍受她和陈宿现在的关系。他们无论如何都会面临这样的争吵。
那时候,她又要怎么跟他解释。
她抛不下陈宿,斩断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没办法合理地、同时与他培养感情,学着爱他……因为如果他要求她专一,她可能永远做不到。
在感情上,她好像还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陈尔若突然有点难过。
她有点委屈,有点茫然,但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她忍不住上前几步,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却只能苍白地喊他的名字:“蔺霍……”
她要说什么呢。
说对不起,还是原谅我?
哪个都很牵强。
可她刚牵住他的袖子,就被他甩开了。
一个干脆利落地、划分界限的动作。
蔺霍垂眼看她,用她说过的话,一字一顿,重申:“陈小姐,我们分手了。”
这话经由他再说出口有浓重的讽刺意味。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的姿态恢复到他们初见的时刻。
她偶尔悄悄地,好奇又畏惧地看他,而他始终漠不关心。失去了那些特殊的情感链接,蔺霍原本就是这样令人望而远之的人,冷冰冰,又傲慢。
陈尔若怔怔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
这种凝固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哨兵转身离开,他什么都没再跟她说,就像擦肩而过的陌路人,他拾回那些从她身上丢失的自尊与情感,归于平淡。
天色渐渐黯淡,直到微凉的夜风徐徐穿过巷道,擦过脸庞,陈尔若才如梦初醒般,恍惚回神。
蔺霍的出现就像个意外插曲。
她绕回出租屋,将收拾好的东西搬到车上,临走时,又在隔壁房间桌子下塞了两沓钞票——女伎之前做的事还不足以抵消,但她既然还战战兢兢地帮她遮掩消息,有赏有罚,她自然也要留点封口费。
回到车上,陈尔若才发现陈宿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这半天她都没来得及看手机,她心一紧,赶忙拨回去,不过几秒,电话接通了。
陈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