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眨了眨眼。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可妈妈只是警告她别乱跑,从来没提过搬家的事啊?
蔺霍:“隔壁住的人和你们情况一样吗,你们一直不走,就不怕事情危及到你们。”
她脱口而出:“隔壁……”
嘴比大脑反应的快,意识到自己差点多说,琳琳吓了一大跳。可她又想起妈妈之前提醒过,如果有谁非要问起隔壁的人,扯谎说隔壁住的是靠捡垃圾为生的老爷爷就行。于是她坐直身体,按照规定好的说法,含糊地说:“隔壁是靠捡垃圾生活的老爷爷,他、他很穷,跟我们一样。”
蔺霍瞥她:“老爷爷也会因为天天听音乐和你妈妈吵起来吗。”
“我……”小女孩儿实在憋不出话了,转向门口,嘟囔,“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
蔺霍的手指触到茶杯外壁,微微一顿。
在琳琳话音落下的那刻,他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转冷,倏然抬眼,定定望向门口——噪杂的音乐早已消失,女人的谩骂也只维持了几分钟,而他右手边那杯茶,外壁温度都已降了几分,女人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外面自始至终。
没有出现第二个人的声音。
他刚才在想,是什么让一个母亲在关切女儿安危的同时,从未担忧鬼影带来的阴影,在周围大多数人人都搬走的情况下,始终从容地住在这儿。
要么,她们搬不走。要么,她可以保证,她和她的女儿……都不会因此遇险。
*
“咚咚”。
敲门声起初完全淹没在噪音里,直到它越来越急促,仿佛要将门敲烂,陈尔若这才听见,关掉音乐,几步上前开门。门一打开,女人那张面无血色的脸便让她愣住了。
琳柔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作噤声状。
她先是扭头看了眼自家紧闭的门,然后扯开嗓子,装模作样地骂起来:“哎,我之前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一天到晚地弄这些噪音,吵死人了知不知道,你别给我装聋啊!”
过于明显的暗示。
陈尔若毫不犹豫,转身捞起桌上的手机,迅速打开备忘录,在上面输入一行字。
「有人找过来了?」
见她点头,陈尔若用口型无声询问。
「哨兵?几个?」
琳柔已经慌得不行了,她先是点头,后伸出一根手指。表示之后,她的手指往走廊的方向急急一指,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