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在特定场合才听得最多的称呼,陈尔若猛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她想将他推开,可已经来不及阻止,她的腰被紧紧扣住,他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睫低垂:“我们今晚就多一次。”
她有点慌了,颤着声音:“陈宿……”
他平静道:“嗯。你想跟我谈什么,可以慢慢说……如果晕过去,等醒了继续说。”
*
“陈宿……等……”
单人床狭小,陈尔若觉得自己像只被摊在煎板上煎的鱼,挣扎不足以挣脱身后的桎梏。
陈宿的情绪一直在压着,从见到她起,他的每个眼神、语气,都呈现出近乎恐怖的平静。
戚诉的事她脱不了责,她早就预料到她会面对什么,于是努力说服自己,如果安抚不了他,左不过……算了。
五脏六腑滚烫得要烧起来。
她忍不住蜷缩,他的手才按住她的后颈,一直向下摸,脊背、后腰、大腿、膝窝。拇指擦过每块他怀疑的地方,他像个公事公办的质检员,翻看每道伤口,又冷冷说出结果:“两处划伤,一处擦伤。一共三道。”
检查完后面,陈宿捞着她的腰,坐在床上,将她的腿分开放在膝盖上。突然转换到面对面的姿势,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慌乱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陈尔若整个人狼狈极了,头发乱糟糟,嘴巴、脸颊、眼眶都是红的,茫然地张嘴喘息……这样的姿态,让她腰腹上那块最明显的疤暴露在他面前。
腰腹间光滑皮肤间缝着一道极为狰狞疤痕——相比后背那些无关痛痒的伤疤,这道伤痕显得各位刺眼。
这才是她真真切切受过的伤。
足以把那件背心浸透的伤。
“疼吗。”
陈宿摸着那道疤,轻轻问。
眼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只能用自己的理智维持住他的。她心一横,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搂到怀里,声线还有些抖,颤颤的,哄着他的:“不疼……早就不疼了……陈宿,你别生气……”
她哽咽着主动跟他解释伤疤的来源:“我的实力还不够……想抢别人的任务……忘了补枪……所以被……”
“那个人是谁。”
“祝……祝野……”
他的声音泛起寒意。
“他对你开枪,你还敢跟他共事。因为什么?因为他也是你备选的工具之一?”
“我真的没、没有用他……”
陈宿:“你居然还真的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