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那样喊他的名字,过去是,未来也是。
她甚至不记得有这件事,徒留他一个人沉浸其中,念念不忘。
如果那些温柔、迁就、耐心,他只不过凭幸运分到一点点,就误以为那是待他的特别。那对待她真正爱惜珍重的人,她会是怎样的宽容……是否宽容到,哪怕她是姐姐,也习惯了被对方管着,连喝醉了酒都会放下姿态去撒娇讨饶。
他们相处每一幕似乎都投射出另一道影子,那些他在不经意处窥见的,本属于他们之间相处的亲昵日常,他却荒谬地误把那当她成对他的偏爱。
自取其辱。
哪怕是细细密密的雨,停留这么长时间,也要将人淋透了。
这个吻延续到陈尔若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她被亲得头晕目眩,用力在他胸前锤了几下,才被松开。她没有立刻撒手,由于脚下发软,又撑着面前人的身体喘了几口气。
陈宿将乏力的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唇还留着被她崩溃咬过的印子。他望着那个还往他们这儿看的插足者,只觉得恶心透顶。
一想到那些他渴求多年的弥补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落在与他面孔相似的陌生人身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恨意,恨不得将他杀了,让他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连本带息地吐出来。
……可她不许。
她宁愿受伤也不许他动手。
思及此处,陈宿又漠漠低头看向怀里挣扎出来的人——她的嘴唇很红,唇珠被他咬得肿起来,额角碎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又可怜。她喘着气,恼怒又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才用手背去擦嘴唇,将上面水莹莹的亮面擦掉。
陈尔若无意识舔了下嘴唇,疼得脸皱了下,无奈:“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单独谈不行吗?”
陈宿朝旁边抬了抬下巴:“那他呢。”
谈及底气不足的事,陈尔若的气势又弱了几分,开口解释:“戚……他的事我也慢慢跟你解释,你一上来就把人绑了,我也不知道绑人的是你。你知道毛毛不认人,它也不是有意的……”
“既然没事,我先让……”
她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个人在暗处静静观望这一切,转头朝三楼看去。果不其然,祝野穿着一身黑,站在昏暗的阴影下,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他不知看了多久,也不做声,等着她发指令。
想到刚才当着旁人的面和陈宿不清不楚地亲在一块,懊恼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抓着陈宿的胳膊匆匆往外走,也不敢再去看戚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