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的白布也散了,飘在地上。他撑着地跪起来,扯出嘴里的纱布。 他的目光落在她,与她身后,又缓缓垂落。 手腕旧伤覆新伤,血迹斑斑。 陈尔若来不及开口,也来不及转身,身体被一双手臂牢牢圈住,固定在原地。陈宿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气息贴着脖颈,古井无波。 “你还在看他。” 他问:“他很让你满意,是不是?” 满意到哪怕知道他恨他的存在,也还是要当着他的面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