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懒得管他是怎么想的,她先发制人,盯着他,将话一股脑说出:“我今天的行动算不上完美,过程有风险,但结局不错,所以我自认为满意,你要是想挑我的刺,那……”
“我很让你害怕吗。”
这极其突兀的问题截断了她的话。
圈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向上,扣住她的后颈。
那张俊美到让人心生恐惧的脸如今近在咫尺,男人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摩挲了几下,温声道:“放松点,别紧张。”
陈尔若不说话了,眼神飘忽。
她手心开始冒汗,设想好的场景在对方无孔不入的细密勘察下显得四处漏风,掩藏在虚张声势下的紧张就这样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你叫我来干嘛……”
她硬着头皮问,音量减弱。
“你也说了,我来挑你的刺。”
他不紧不慢地用她的自我剖析来堵她的嘴。
陈尔若不装了,郁闷地撇过脸:“行了,我知道我这次计划得很匆忙,没往细处考虑,很多地方是靠运气成功的,想着反正有你给我收拾烂摊子,就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破罐子破摔,自我检讨似的,嘟囔着把自己数落一遍。直到余光瞥见那双狭长蛇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深,陈尔若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你诈我!”
她恼了,重重地在他胸前砸了一拳。
这一下力度不轻,她少说也训练一个多月了,力气比之前大得多,这一下,换了普通成年人肯定会被她锤得面目扭曲,但眼前人显然不再此列。
身体的僵硬突然而至,等陈尔若反应过来,四肢已经不受控制。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向佘行,他只是垂眼,笑了下:“好了,既然不紧张了,那就说正事。”
刚才的所有举动都是让她放松警惕的幌子。
那种进门前就隐隐发怵的感觉又来了,她不知道佘行要做什么,只能僵硬地等待下一步。
书柜间的距离较为狭窄,他们挤在间隙中,身体紧靠着对方。
佘行的语气恢复到通话时、那种让她捉摸不透的平淡,望着她,像在望他的下属:“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不过你说得也对,我确实对你有点情绪。”
陈尔若的呼吸乱了几分。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直勾勾地顶上去。
“你在乎的小朋友出了事,你心急如焚,不管不顾地去救他,很正常。但你知道乌和是白塔派来的人,还借着你的向导素做交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