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我没资格问……别动了。”
戚诉懊恼地闭上嘴,他这语气听起来居然像在跟她怄气。他别过脸,眼底有些发酸,那股酸涩的刺疼从心口渗上来,他屈辱地不想看她。
看见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门口,身上还披着不合尺寸的衣服时,他就猜到,那个将她带走的人没有对她做什么,甚至于还帮她解决了精神暴动的问题。在此之前,他的所有恐慌、担忧、自责,想出门找她又毫无头绪,狼狈无措,这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他自作多情地给她喂血,还吻……
“你又生什么气呀。”陈尔若伸手握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扭过来,哭笑不得,“我还没说那个人是谁呢。”
脸被捏着扭过去,戚诉别扭地去扯她的手:“你别捏我……”
陌生的热度裹上来,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直勾勾看向他掌心结痂的刀痕。
最不堪暴露的地方就这样被抓住,戚诉僵住了,他手腕用力,想立刻抽出手,他忍受不了自己的冒失与失态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可她接下来的话轻盈地托住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疼吗?”
她托住他的手,拿过桌上沾了碘液的棉签,自顾自地涂在他掌心。照顾的对象就这样自然地转换过来。没听到他的回应,她也平静地说下去:“精神暴动的时候,我没办法保证我不伤害你……戚诉,你的血或许对我有用,但我不需要。”
“……我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戚诉难为情地说。意识到他这话有把自己献出去的嫌疑,他又不自然地闭上嘴。
“我又不需要你回报。”陈尔若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你不问我,我也不会擅自问你。我养着你们是为了我自己开心,提高我的生活质量……”
陈尔若把新的棉签塞到他另一只完好的手里,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伤,示意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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