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丁毫的面孔涨红,眼神已然陷入癫狂,身体剧烈挣扎,但他仿佛被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尔若额前渗出点点冷汗。 终于,她从他破裂的记忆碎片里翻出被撕碎的片段……那个人身影掩藏在墙壁的阴影下,看不清模样。 视野在扭曲,已经看不清具体的场景。 冷淡的女声发号施令般。 “不论手段,想办法逼出她的能力。” 在周遭声音彻底消失之前,她似乎不耐地与旁边人说了些什么:“祝野,认清楚你跟谁做事。我再说一遍,队长已经走了,他的事我全权接管,他要找的人我也会帮忙看着。我只想知道她的控制能力与我有什么不同……用不着你来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