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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只解了腰带、拉开裤链,上身还是训练时常穿的黑色紧身背心,单薄的布料因热汗吸附在皮肤上,黏腻滚烫。
    他咬着一抹白色,倚住床头,后颈恰巧抵住铁架,头微微仰起,显得俯视的眼神更漠然。一只腿曲起。
    哪怕看见她,他也没停下动作。
    不过几刻,他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喉结滚动,热汗顺着额角流下。
    自始至终,他都没松口。
    嘴里叼着的白纱垂落下来,落在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精致的蕾/丝边已经被揉撕得看不出原样,一团褶皱。
    那是她丢了很久的。
    她丢了多久,他就用了多久。
    陈尔若的表情已经完全空白了:“陈宿……”
    她惊恐、慌乱、呆滞,不敢相信。
    他把一切荒诞的真相摊开,展露在她眼前,强迫她看清,看清他的不堪。
    他从中汲取到难以言喻的荒唐快乐。
    她会怎么办?
    骂他恶心,还是骂他不知廉耻。他愿意耐心听着,一笔笔记下,再慢慢讨要。
    陈宿平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然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已然察觉到气氛不对。一如他料想的,她面色惨白,被骇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一步步向后退,一味地想要逃避,像只受惊的刺猬,只想缩成一团。
    可惜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这些年,他给的太多了,数不胜数,低贱到泥里,最后换来的却还是她的疏远与逃离。
    他真的恨她。
    这些年,哨兵高强度的训练让陈宿抓她像抓一只翅膀伤残的鸟,轻而易举便把人抱着扔到床上,钳住手腕,顶住膝盖,翻都翻不起来。胡乱挣动间,她崩溃地喊他的名字,几近破音:“陈宿……陈宿!”
    中间唯一的波折是那条蛇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试图咬伤他,却被他一把扯住扔出去,摔得晕头转向,又落进黑豹嘴里。
    它欢喜地用爪子按着它,将它全身细细舔了一遍,黑蛇凶狠地哈气,想要往前爬又被叼着拖回去舔,扭动挣扎不得,鳞片亮晶晶的。
    ——也像它的主人。
    *
    “陈宿,别闹了,你做什么……你冷静点,我、我——!”
    她藏不住慌乱却强装冷静的声音在腰间衣服被掀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掉进拦路横断的深崖,全身僵硬紧绷,彻底被骇住。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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