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玻璃有的透明,有的模糊,门前统一挂了由字母与数字共同组成的蓝色标签。
透明隔间豢养着各种各样的变异种,半人高的兔子,眼珠猩红;奄奄一息的野猫,身体腐烂得能看见内脏,苟延残喘活着。
最开始走过的通道,格子间里多是小型变异种,它们狰狞凄惨的模样一览无余。而那些模糊过的隔间,里面的情况大概更糟糕。
越往深处走,格子间越大,豢养的变异种也越离奇、恶心。反胃感一股股重新涌上喉头,陈尔若低下头,不再主动观察。
前方研究员似乎见惯了像她这样的人,不屑一笑:“如果我们不主动研究它们,你以为外面那些普通人能活到现在?”
研究员领着她在逐渐复杂的走廊七拐八拐,最终绕到一扇磨砂玻璃门前。
门禁卡“滴滴”两声,大门自动打开,进门前,陈尔若观察到这间屋子门前的蓝色标签是空白的。她默默记下,没有问出口。
毕竟她还不知道她这个身份对“工作”已经了解到何种程度,万一露馅,后果又会如何,她不敢轻易尝试。
意外的是,当陈尔若已经做好迎接某个巨型怪物的准备,她看见的却是一间格外平凡的卧室。
是的,卧室。
一间属于普通人的卧室。
宽大的木床,整洁的书桌,墙壁不是枯燥无味的白色,用了条纹蓝做点缀,显得更温馨。正对床铺的墙上挂着巨屏的电视,正播放当下热销饮料的广告,演员欢快的腔调与背景音乐融合一体。
在这处处都显得诡异的实验室里,最深处的格子间里,藏着一间普通的卧室。
“行了,你的任务就是打扫这里,赶紧干活……到时间我来接你。”研究员语气急促,言简意赅安排了任务,随即匆匆离去,他像在逃避什么,压根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等陈尔若回过神,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房间已然上锁。她愕然回头,用力拽了下玻璃门,纹丝不动——她被关在这间卧室里了。
她的工作难道只是做保洁?这不可能。
这儿一定藏着什么。
陈尔若环顾四周,果断拿起柜子上的花瓶,扔掉三四朵零星的黄雏菊,将水倒在地板上,拎着花瓶颈,谨慎观察着:「我感觉这个奖励模式不太对劲……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蛇没有回答她。
她耐着性子又喊了几遍,依旧毫无反应。
陈尔若基本肯定这个模拟空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