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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白虚弱的病秧子,后来他哥给了药,他身体好了,身上那份阴郁的气息还散不掉,偏偏长了一副格外漂亮的皮囊,得了不少女性向导青睐。
他性情不定,有时如沐春风、温温柔柔地跟人家女孩子笑着说话,让对方害羞脸红,有时又鄙夷嘲弄,态度急转直下,气得人扭走就走。
林洱之前不客气地嘲他像毒蛇,所有被他皮囊吸引来的人,都会被他的性子吓走。
不过,谷晁怀疑所有评价蔺易都照单全收。那些被他戏弄的人口中的辱骂,他估计只当夸奖。
蔺霍蔺易他俩根本不像一个妈生的。
他腹诽。非要选,他还是选蔺霍不对陈尔若犯恋爱脑的时候。至少正常。
“行了,睡吧。”
想明白了,谷晁也开始犯困了,也不顾蔺易还在旁边坐着,他果断把探灯一关,摆摆手往床铺上滚过去,没心没肺,先睡了。
原本被他吵醒的蔺易:“……”
*
天色蒙蒙亮,营地的哨兵便陆续起来了。
陈尔若困得眼都睁不开,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被蔺霍揽腰拉起来,他用拧干的热毛巾擦擦她的脸,慢条斯理道:“邱星洲他们已经在找你了……你现在不起,一会儿等他们进来看见你躺在我们身边,你打算怎么解释。”
闻言,陈尔若才呆滞地睁开眼。
睡了一觉,她身上更酸痛了,像为了省钱徒步五公里去公司,加班到半夜十二点回去睡几个小时结果第二天凌晨六点又要到工位一样痛苦。
陈宿刚洗漱完进来,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