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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陈尔若都能闻到,她急忙按住陈宿的手,缓和气氛:“哈哈,不难办不难办,就是个称呼而已,没必要。朋友嘛……”
来人形象柔和俊美,言谈让人如沐春风。只是陈尔若努力回想,发觉与之前远远见的那一面相比,现在的安克给她的感觉更干净无害。
蔺霍对这种没内涵的暗讽不感兴趣,懒得跟这种人吵,直接问:“怎么只有你。诸发呢。”
“他说有什么事我们谈就好,谈好了再通知他。还有……他托我给若若小姐带句话。”
陈尔若:“什么话?”
安克:“他说,等若若小姐恢复记忆了,他想再跟若若小姐真正地打一场。而在此之前,关于恢复记忆的事,只要若若小姐提,他都愿意帮忙。”
“打一场?”陈尔若失笑,“我们以前是对手吗?他这么有执念?连我失忆了都不放过。”
安克也轻轻笑了下。
“其实,我跟他的态度也算一样……不过无论若若小姐是否愿意恢复记忆,我都愿意帮你。过往的记忆不一定都是好的,若若小姐遗失了以前的事,想要重新开始,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在逐渐低沉的气压中,他口吻柔柔:“若若小姐是否失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变化。”
对于这两个人已经不需要测谎仪了。
安克的恋慕连陈尔若都看得明白。
与她交流的过程中,哨兵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终望着她,含情脉脉之余,有一点被遗忘的落寞,又温柔地选择体谅。
这句话让蔺霍与陈宿同时皱眉,感受到某种绵中带刺的针对——安克是在暗问他们。
如果她真的不想恢复记忆,他们是否会为了维持他们之间特殊的关系而选择逼迫?如果不会逼迫,那对于她而言,都是重新认识的陌生人,他们与他,又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敲响了心头的警钟。
也实实在在的刺入他们最深的焦虑。
如果她选择遗忘过往,遗忘他们之间种种爱恨交织的纠葛、无法割舍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