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能力抹除旁人记忆,陈尔若自己还没尝试过,她忐忑质疑:“这么多哨兵,全都抹除吗。我做得到吗?万一失败怎么办?”
不知为何,她这话一说出口,陈宿与蔺霍两人默契地,同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着实古怪,看得陈尔若莫名,还有点发毛。
她干巴巴问:“怎么了?”
“……没什么。”
她看蔺霍别过脸去。
“关于这方面,你大可放心。”
……为啥?
陈尔若纳闷,还没问出个原因,就被两人拎进了安克诸发队伍的帐篷。
但好巧不巧,他们一掀开帘子,便迎头撞上了孟焕——哨兵脱去外套,上半身穿了件紧身便捷的黑色背心,懒洋洋仰在折叠靠椅上休息,小麦色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只休憩的猎豹。
帐篷被掀开,女人眼睛眯起一条缝。她打量着她褪去面具的脸,笑道:“邱若?我还以为不小心把你弄丢了。真没想到你自己先回来了。”
看见她的一瞬,陈尔若比老鼠看见猫还绝望,她尴尬得不知该看哪儿,如芒在背,恨不得拉着两人赶紧走……但孟焕显然没放过她。
她幽幽叹气:“我说中央军区从哪儿又来个干净单纯的小男孩儿,一逗就脸红,还主动贴上来。寻思摸到宝了,结果是骗我的……”
短短几句话,在引人无尽遐想的同时概述了相遇的经历。左右两只手都被缓缓攥紧,陈尔若架在中间,欲哭无泪,想求她别说了:“孟姐姐……”
孟焕还在拱火,惋惜:“算了,反正要真到那一步也肯定会发现的,倒不如早点发现。”
哨兵的指节深深扣进指缝里,十指相扣,半分都挣脱不开。陈尔若掌心因紧张而渗出的手汗,湿热的触感在两人逐渐收紧的力度中更加清晰。
蔺霍瞥了她一眼,对孟焕道:“那就麻烦孟队,这段时间帮我们照顾了。”
孟焕:“客气了。”
说罢,眼瞧着她可怜巴巴地低着头,被一人一只手扣着带进了内部的帐篷,孟焕被愚弄的那点小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真情实感笑起来。
不过不论男女,都挺可爱的。
……
“我是被邱星洲那他们带进来的,毕竟是男寝,不得已才女扮男装,进了秘林也是想自己拼搏一把……但你们想,要是我不努力,说不定也见不到你们啊。”
等安克诸发两人来的时间对陈尔若来说,焦灼得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