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间拥抱不挺正常的嘛。”
陈尔若假装听不懂,笑笑,立刻把话题转移回去:“好了,你就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答完我们就出去,怎么样?”
谷晁咬牙:“……问。”
陈尔若坐端正,回想陈宿与蔺霍教她的话术,问出第一个问题,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见谷晁脸色不虞,她也忍不住问了句自己想问的:“你很讨厌我吗?”
车厢外。
通讯器上直线平稳,蔺霍不在意地把耳机扯松了些。
和谷晁从小玩到大,了解他这破性格,蔺霍对这场间接的审问并不担心,见陈宿盯着屏幕不放,他瞥了他一眼,提醒:“谷晁不会有问题,这次让她先练练手……”
下一刻,耳机里传来谷晁嘲弄的声音。
“蔺霍居然跟你说我们之前是朋友?陈尔若,我们还没那么熟。再者……”
“你没说错,我确实很讨厌你。”
“嗡——”
屏幕上折线“蹭”的窜了上去,鲜红的线路图清清楚楚地呈现出被测试者真正的想法。
蔺霍:“……”
陈宿:“……呵。”
“在我的印象里,你就是个普通的女向导。”
“我刚开始认识你,是因为蔺霍,后来接近你,是因为我哥。你的体质很特殊,是唯一跟他匹配度达到100%的向导,能帮他解决精神暴动……”
谷晁简单陈述了他们相遇相识的情形,描述完他因她而遭受的无妄之灾,他没好气地结束。
“我们的交际仅限于此。”
这段对话,折线始终平缓。
——真话。
她没想到他们之间怨结如此深,讪讪笑了声:“后来呢?”
“后来,你甩了蔺霍,一个人找死跑到混乱辖区,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当然,我也希望这样。但谁知道自你消失,我哥回到中央军区,也消失了,所以我才不得不找你。”
从那句“我也希望这样”开始,折线再次剧烈波动。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耳机里谷晁那副无所谓的态度:“陈尔若,我找你的原因跟你本人无关,如果你想找朋友,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而且如你所想,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在两人凝固的视线中,折线的波动强度在“一点也不喜欢”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