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那只黑豹会一口吞了她。
陈尔若惊魂未定。
孟焕是这群人里她为数不多认识的,她如果想传递消息,最好从她开始。
于是她努力想游回孟焕手里,奈何她的力气反抗不过哨兵,被捏着拎进他手里。
陈尔若气馁了,蔫蔫趴在他手心。
等他回到座位,手在桌子上摊开,她扭过头,瞪着他,气恼地对他哈了口气。
那黑发哨兵静静看着它,忽而,他轻轻笑了下,眼瞳黑得不见底,那笑容看起来,也有些说不出的哀恸……像是透过她在看旁的什么。
陈尔若纳闷。
难不成他有条已经死掉的宠物蛇?
算了……反正她现在就是条蛇。
她郁闷地缠上他的手指,敷衍地蹭了两下。
所以,她到底该怎么制止这些人过去?
……
洞窟内。
蛛母望着依旧在昏睡的人类,心急如焚:「时间快到了,老大怎么还不醒啊!」
菌毯附着在在蛛丝上,反复徘徊。
忽地,它停下来,下定决心指示:「估计是那些人类拖住她了。丑八怪,你把她缠起来,先带到大蛇那儿,计划不能出错。」
不过片刻,一层层白色的蛛网延伸到陈尔若躯体下,将她的大腿、胳膊以及后脑勺缠起来。
蛛丝尽头绑在蛛母的后腿上。
两只变异种毫不犹豫拖着她往洞穴深处走。
……
又被鬃狮近距离嗅时,陈尔若已经麻木了。
被那个叫陈宿的哨兵拎走后,她从头至尾就没逃出他的手心……物理意义上的。
每次她尝试爬上桌子,溜回孟焕身边,刚有往外爬的趋势,就会被哨兵捏着尾巴轻轻扯回去……他执拗地将她拖回去,不许她离开。
循环往复。她真生气了。
不知第几次被拽回去,没忍住,她回头在他手指头上狠狠咬了口,尽可能凶戾地对他哈气。
但没用。
对上那双与她一模一样的沉默的漆黑眼睛时,陈尔若下意识又蔫蔫趴进他手心里。他始终盯着她,不务正业,旁人商量路线也不听……她好歹还听了两耳朵呢。
会议结束,周围人三三两两离开,准备出发。
蔺霍留在最后,整理做了笔记的文件,看谷晁也掀起帘子离开,他才瞥向旁边捧着蛇的陈宿。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