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其中一个人不愿意说话,其他人便没了交流的兴致,默默收拾起行李。
等几人把床单被罩铺好,行李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闲下来,没再闷着,凑在一起开始聊天。
通过进一步自我介绍,方璃得知邢雅璐是首都人,梁琪来自一个偏远地区,和她一样是从小县城里考出来的。
乔慕灵生于全国GDP第一的鹿海市,一身打扮不愧对“时尚之都”的头衔,全是名牌,她跟别人都不一样,行李没收拾,就光把那些漂亮裙子收起来挂好了。化妆品被她整整齐齐摆在化妆盒里,透明塑料制的盒子,往那儿一放,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邢雅璐道:“我高中学的是理科,我妈非让我学理,说理科好找工作。可我对理工没兴趣,从小就爱看律政剧,觉得电视里的律师都特别帅,动辄拿下上百万律师费,所以才报了法学院。你们都是学文学理啊?为什么想来学法律?将来又想做些什么呢?”
邢雅璐是典型的首都大妞,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一下抛出三个问题,等着大家回答。
最先开口的是梁琪,她说自己学的是文科,那会儿没什么明确目标,选法律是因为觉得体面,说出去也好听。谈到以后的职业规划,她说自己可能不会当律师,性格不太适合,想走体制内、公务员这条路。
乔慕灵这回加入了会话,她转过头来,微微侧着点儿肩,一头金色的卷发就从椅子背后流下来:“我是保送的,通过健美操专项特长生进的北华,从小到大都是在我爸的规划下前行,学法律也是因为我爸就是律师。寰宇律所,你们听说过吧?他是创始人,所以我成绩好坏,都无所谓,反正一毕业就是进他的律所。我这人没什么职业目标,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就是我的目标。”
那会儿不盛行“躺平”思想,普通人如果不好好奋斗,就要被说成不思进取。可乔慕灵不是普通人,是典型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因此也就没有躺平这一说,这是真正的打工人才配拥有的词。
邢雅璐不太喜欢听她说话,太装了,那口气就像是在彰显自己的优越感似的。她撇了她一眼,没理她,转头问方璃:“你呢?”
方璃抬了下眉,说:“我学法律,是希望法律能带给我公平。”
“公平?”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方璃“嗯”了一声,垂下睫,浓密的睫毛压下来,像藏有淡淡的心事。
另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有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