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栖拍着胸,语气还带着惊吓:“你干什么?”
江明雾摊开手,展示手中的水杯:“刚刚忘拿了。”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是你弹琵琶太投入了。”
是吗?孟瑜栖没有太过纠结,想和江明雾继续上次未结束的话题,结果江明雾再次在她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孟瑜栖有些生气,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讲话?
“喂!你很讨厌我吗?你是在躲着我吗?”孟瑜栖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会不会听到,大声质问江明雾。
离开的背影一滞,江明雾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没有”,越走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孟瑜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江明雾是说了一声“没有”吗?他是什么意思?
孟瑜栖盯着人影消失的远处,郁闷至极。
宋影洛听见这边的动静,挪动身体,坐到了孟瑜栖身旁。
“怎么了?”
“气死了,我只是想和江明雾把事情说开,他好像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也太不识好歹了。不对啊,我刚刚看见你弹《卡农》的时候,他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呢,听得还挺认真的,不像是讨厌你的样子。”
孟瑜栖短暂的高兴了两秒钟,忽地想起昨天江明月说的话,心情又变成了低落:“他应该不是为了听我弹琵琶,而是因为《卡农》。”
宋影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
大概又独自练习了一个小时,社长叫大家集合,准备合练看效果。
第一部分,歌曲串烧部分基本没问题,唱的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对乐社成员来说私下也会经常唱,所以没什么难度,就是个别一两首歌衔接部分还需要调整。
但是到了乐器部分,整体一直不能完整顺下来,个别同学分到的曲子是之前很少接触的,甚至是从来没有演奏过的,就算看着谱子也不太熟悉。
这正是社长让大家合练的目的,及时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社长让擅长民乐器的同学和擅长西洋乐器的同学互相指导。
孟瑜栖已经能将曲子完整地弹下来,自然承担起了帮助其它同学的角色。
其中有一个拉小提琴的同学演奏的是二胡曲《二泉映月》,这是一首悲情的曲子,小提琴这种乐器音色比较华丽,要保留原曲那种质朴沧桑是不简单的。
《二泉映月》是一首五声性调式的曲,不是自然小调,孟瑜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