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孟瑜栖边和宋影洛聊天,边观察男女主情况。
一张小圆桌,两个人坐在最远的对角线,却丝毫不影响聊天的投入程度。
这是孟瑜栖第一次见到江明月眼里那股灵动的光,不是对男主,而是对自己喜欢的事物。
这顿饭的主要目的达成,孟瑜栖脸上的欣喜根本藏不住。
饭局结束,大家各回各家。
为了感谢宋影洛,孟瑜栖拉上宋影洛去商场购物。
在品牌vic包间里,宋影洛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好奇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要下药呀,真的对程绪然因爱生恨了?”
作为孟瑜栖十几年的好闺蜜,宋影洛才不相信孟瑜栖对外说的借口,她不相信好闺蜜会为了减肥买泻药。
孟瑜栖自知瞒不过宋影洛的火眼金睛,但系统的事无法说出口,她只好又撒了个谎,一眨眼的时间,她的眼神转为黯然:“我那天头很痛,看见程绪然就浑身难受,好像被控制了一样,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我也不想当坏人,可是头真的好难受啊,我想做一些事情缓解头痛,好像看见程绪然吃瘪头就没那么疼了。后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都懵了,眼前一黑,我就晕了过去。”
孟瑜栖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归结于那个无法查出病因的怪病。
痛苦又无措的声音让宋影洛一下自责起来,孟瑜栖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
程绪然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而孟瑜栖是自己的好朋友,还得了连医生都无法解释怪病,所以无论孟瑜栖对程绪然做了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
宋影洛抱住孟瑜栖,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不说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
孟瑜栖不由得心头一暖,正因为身边有很多爱她的人,所以更坚定了她活下去的决心。
孟瑜栖的确撒谎了,但也不是没有实话。她真的想过减肥,因为后天正如她所说有一场宴会要参加,是她爷爷的七十岁大寿,请了南城很多和她家生意有往来的家族。
宋影洛也会来,刚好今天出门了,孟瑜栖顺便带闺蜜一起来挑个礼服。
这段时间孟瑜栖收到了好几个品牌的邀请函,邀请她到国外参加新一季的高定秀,但孟瑜栖兴致不高全都拒绝了。
所以她今天的目标还是成衣礼裙,毕竟宴会的主角是他爷爷,没必要太抢风头。
店员拿进来好几条当季的礼裙,孟瑜栖一眼看中了一条粉色的珠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