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镜子,总得有尿吧?你先回家学会怎么查字典再来和我说话好吗?”
“别这么冷漠啊,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有兴趣了,你看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年纪长相也合适,不如你和我试试啊,说不定我能让你满意呢。”
徐蒙说着说着,竟然笑嘻嘻的开始动手动脚,他刚伸出手抓住季蝉衣的手腕,季蝉衣还没来得及躲开,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惊呼:“你们在干嘛呢?”
季蝉衣一回头,就看见姚以寒和徐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
不过这俩人并没有让季蝉衣感觉到惊讶,让她惊讶的是徐嫣然身边站着的人。
“瓜总?你不是去别的地方开会了吗?”
周予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和他平常总是笑眯眯仿佛不怎么靠谱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嫣然就笑眯眯地开了口:“我说刚刚为什么把我和以寒支开呢,原来是想和我弟弟单独相处啊?不过你既然喜欢阿蒙,当时怎么不直接和我说呢,我也能帮你一把啊。”
声音不低,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季蝉衣的耳朵里。
季蝉衣:“……”
现在栽赃陷害的手段都这么差劲了吗?还是说最高明的陷害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她和周予安对视一眼,周予安的表情不辨喜怒。
徐蒙笑嘻嘻的插嘴:“是啊季小姐,刚刚还那么热情的喊我哥哥呢,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徐嫣然也感觉到了周予安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沉气场,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在街边就这么直接动手动脚的,这不好吧?季小姐,之前我看你和周总关系不错,还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原来不是吗……”
话音未落,就见周予安忽然笑眯眯的靠近了季蝉衣。
徐嫣然顿时停住不说了,她和姚以寒对视一眼,还以为周予安要对季蝉衣做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兴奋。
但周予安并没有和她们预料的那样做什么,他在季蝉衣身边站定,忽然朝季蝉衣伸出了手。
徐嫣然:“!”
姚以寒:“!”
两个人瞪大眼睛,兴奋的等待着周予安下一步的动作。
——就见周予安的手越过了季蝉衣,抓住了徐蒙。
周予安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那笑容却显而易见的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