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秋心难以置信的盯着陈既,似乎不敢相信陈既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打她脸的话。
另一边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季蝉衣闻言则是默默的和周予安对视一眼,两个人用眼神交换信息。
季蝉衣:“我去,我们错过了什么?原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黛秋心也经常去骚扰陈既吗?”
周予安:“看样子是这样的,而且陈既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好像对她并不感冒啊。”
季蝉衣:“陈既终于开窍了吗?”
周予安:“有可能。”
季蝉衣叹了口气:“不容易啊。”
季蝉衣想到了什么,季蝉衣疑惑:“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
“哦?说来听听?”
“为什么每次到这种关键时刻——比如表白等待答应的时候、死之前即将说出杀人凶手的时候、答案即将揭晓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情来打岔?”
周惊玉沉吟片刻,用眼神回复:“可能是一种机制吧。”
“?”
“防止过的太顺利,让人觉得活着没意思。”
“……?”
另一边的黛秋心受不了陈既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这么冷漠,当即开始发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那么喜欢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究竟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你、你究竟喜欢唐筱竹什么?她那么傻,人又迂腐又不知道变通,说什么信什么,整个人就是个书呆子,也就学习好点,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她这样的!”
唐筱竹愣在原地,惊讶的抬头看向歇斯底里的黛秋心,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黛秋心并没有因为唐筱竹受伤就住嘴,反而更加起劲,她看着唐筱竹,恶狠狠的说:“唐筱竹,你这么笨又这么呆,除了我还有谁会把你当朋友?像你这么蠢的人,就应该一直对我唯命是从!我哪里对你不好,结果你竟然背叛我,还敢撬我的墙角。虽然我没和你说过我喜欢陈既,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陈既的心思吗?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唐筱竹呆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静止了。黛秋心从来没有和她说过陈既的事情,因为黛秋心觉得她呆,不屑于和她说,唐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