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蝉衣也不傻,当然听出来了话里话外黛秋心指桑骂槐讥讽她“抢”陈既的事情。
只不过季蝉衣就不明白了,第一,她不叫“喂”,她叫季蝉衣,第二,人保姆就是过来送个水果刺身,这就递个水果的工夫怎么就让你逮住机会泼脏水了呢?第三,不是,她和陈既从头到尾都是清清白白明明显显的普通发小关系啊,这个黛秋心究竟是从哪里觉得季蝉衣要跟她抢这块猪头肉的呢?
季蝉衣不理解,季蝉衣出离愤怒了。
这他喵的简直是在侮辱季蝉衣的审美,婶可忍叔不可忍,虽然陈既他们都在劝架,但季蝉衣依然决定狠狠反击:“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啊上来就血口喷人?你哪只猪眼看见是我家阿姨拿的了?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没监控就可以乱说了?真想把你跟油一起放到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溅。你光凭一张嘴瞎扯就是诽谤知不知道,小心我去起诉你。”
说“小心我去起诉你”的时候季蝉衣还下意识在心里思索了一下,按照男主那法外狂徒的个性来看,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威慑力够不够。
黛秋心倒是没多想,她冷笑一声:“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就是你家保姆拿的,不信你现在就给我把她叫过来,看我不……”
话音未落,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周予安忽然出声:“咦,这是谁的手表?”
季蝉衣和黛秋心双双回过头,就见周予安手里拿着一块粉金色的手表,看型号和样子就是刚刚黛秋心说她丢失的那块。
周予安一脸无辜的补充:“哦,这是我刚刚在黛小姐坐的椅子上发现的,可能是刚刚黛小姐吃水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表掉在了角落里,没有注意到。”
黛秋心瞬间偃旗息鼓,脸色也顿时涨红起来。
大家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这对黛秋心来说无比漫长的几秒钟之后,季蝉衣才冷笑一声:“呦呦呦,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还要让我把阿姨叫过来把东西还给你吗?怎么着,现在还用叫吗,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黛小姐?”
黛秋心:“……”
黛秋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似乎是被气急了,呼哧呼哧喘着重气。
季蝉衣继续说:“去,给我家阿姨道歉,也给我道个歉。”
黛秋心梗着脖子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