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蝉衣一脸“受教了”的模样:“你这人生态度倒真是让我耳目一新,听多了毒鸡汤了,忽然听见你这种草台班子理论还真有点不适应。”
周予安谦虚道:“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季蝉衣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口笑道:“不过说不定真的就和你说的那样,咱们并不是无缘无故被选进来的,说不定正是因为和原主的性格什么的各方面都比较匹配,所以咱们进来之后,就如同一面墙上随便一块不起眼的砖头一样自然,我们严丝合缝的卡在其他砖头中间,大家就像是照常生活的其他砖头,因为形状完全契合,所以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我们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砖头了。”
听了季蝉衣的“砖头”理论,周予安垂下眼皮,眉梢眼角隐匿在阴影中,看不出眼底的神情。他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但声音却不咸不淡:“是吧。”
季蝉衣也只是小小好奇了一下,没有深究。那天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季蝉衣依然像往常一样目送周予安离开。
等人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季蝉衣一个人。她追了会剧,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聊起来。
平常周予安在的时候,两个人不管是追剧还是打游戏都能玩得尽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逐渐习惯了眼皮底下有另外一个人晃悠,季蝉衣忽然间觉得好像哪哪儿都无趣起来。
打游戏没什么意思,一个烧烤更觉得无聊,追剧也提不起兴致……总之好像一个人干什么都索然无味。
季蝉衣靠着沙发发了会呆,抱枕和外透凌乱的堆在脚边,房间里一切都静悄悄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形单影只。
季蝉衣揉了揉脑袋,不知道自己怎么也忽然开始多愁善感起来……难不成是因为她快要来姨妈了,所以受到了激素波动的影响?
还真有这种可能……季蝉衣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终于起身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简离又去其他省出差了,她哥哥在上班,父母也旅游去了,好像除了周予安之外,她也没有其他什么很想见的人了。
季蝉衣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