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蝉衣一听,竟然觉得周予安说的很有道理。反正都这样了,除了破罐子破摔之外,他们好像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
周予安又继续安慰道:“而且你已经和你,咳,和原主的父母生活了十几天了,他们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就说明你和原主的性格说不定大差不差,我估计选咱们穿进来肯定是说明咱们有些特异之处的,说不定这个特异之处就是咱们和原身的情性很像。”
“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听了你的话之后,我忽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是吧,有时候还是别想太多,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大道至简啊,大师我悟了。哎呦,不对,这辣椒油怎么溅到我袖子上了。”
“没事,过来点,我先帮你套上一次性袖套,一会儿把衣服脱下来就好了。”
两个人油光满面的吃了顿酣畅淋漓的午饭,周予安的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今晚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帮忙把季蝉衣衣袖上的油渍洗干净之后,周予安顺手把厨余垃圾收好扔下去,和季蝉衣说了一句有事直接敲他的门之后,这才悠哉游哉回了自己的家。
季蝉衣吃饱喝足就有些犯困,正想窝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手机忽然接连响起好几声消息提示音。
她迷迷瞪瞪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她和周予安刚刚才谈论过的简离给她发的消息:“大蝉,我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一定要来机场接我。”
“我带了很多当地的特色,你肯定会喜欢。”
“我的行李都寄回去了,就带了一个行李箱,到时候你随便开个车过来就行。”
“这两天先不洗头了,我算着时间,回去正好先洗个头。”
季蝉衣看了一眼简离对她的称呼,心说真是没招了才叫她大蝉。
毕竟叫大季太容易让人联想,大衣有点说不过去。选来选去,还是只有大蝉最合适。
简离这一个月一直呆在国外,所以才错过了季蝉衣生病昏倒这一系列的事情,季蝉衣忍不住想,简离不会知道等她再从国外回来,就会看见一个芯子被完全换掉的季蝉衣。
季蝉衣一一把能回复的消息全回了,然后放下手机,仰头倒在了沙发上,双目空空的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
后天……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