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认为沈尚书所言有理。”孟清漓紧跟着沈文源站出来道,“臣认为,及时安抚民心为上上之策,但开仓放粮并非明智之举,旱灾刚刚发生,应当及时安抚民心。”
“有些地方确实应当开仓放粮,但京城路途遥远,路上的损耗不计其数,与其如此倒不如从周边各位王爷的封地取出一些,也好立刻解了旱区的燃眉之急。”
孟清漓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也给出了相应的对策。
“孟尚书的想法太过理想,先不说能否实行下去,单单就凭各地报上来的数据与现实不相符这一个情况就让人无比头疼。”方逊再一次站在了孟清漓的对面,“况且若是有的官员欺上瞒下,仅凭这一点就难以查明,岂不是后患无穷。”
孟清漓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礼部上下负责本次祭典的所有官员一个不少全部在此等候。
看着眼前的尸体曲征迁更是满脸问号,这人他从未见过,若非今日之事,他这一辈子估计都没有资格进入地宫。
于是他只能从此人的装扮与身边宫女的言语中拼凑出他的身份以及他自戕的原因。
“尚书大人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回头,自觉地为孟清漓让出一条路。
曲征迁几乎是下意识走上前对孟清漓讲着自己打探到的全部消息,“大人,那人是......”
“我知道。”孟清漓没有给他说废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他真的是自戕吗?”
“宫女是在今日早上发现他的尸体的,听她们说昨晚后夜还有人看到他还在诵经祈福。”曲征迁自然也得知了雍王被送回雍州的消息,“雍王走的时候下官派人前去送行,他并没有动手的机会。”
孟清漓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跟着他进了地宫。
地宫整洁如初,高僧身着当年先帝所赐的礼服,整洁安详的躺在地上,嘴唇发紫,俨然一副服毒自尽的模样。
“毒又是从何而来?”孟清漓看向那几个在地宫里默默做事的宫女,“有人见到什么人进来吗?”
“都问过了没有,的确是自戕无疑。”曲征迁已经将整个地宫仔仔细细的清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毒,但是不远处有一条已经断气的毒蛇,恐怕是死于蛇毒。”
既然这件事情都没有值得存疑的地方,孟清漓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她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