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燕政佑也听说了方怀仁的事情,随后恭喜道,“看样子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眷顾着你,让你遇到了一位神医经营着药房。”
孟清漓提起此事倒是松了口气:“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未来总会有更好的在等着我们。”
燕政佑又与燕冠音聊了几句,随后便打算起身离开:“时辰不早了,也该启程回去了。”
燕冠音闻言便起身送送燕政佑:“如今京中局势不稳,等到事情差不多了,弟弟再进京,咱们姐弟三人好好聊聊。”
“一定。”
送走了燕政佑,孟清漓扶着燕冠音回府,路上燕冠音问道:“看出什么了?”
“回殿下,臣愚钝,看不出什么。殿下这么问,是在怀疑......”孟清漓暂时还不敢随行下结论,毕竟对方可是皇亲,随意诬告可是大罪。
“是嘛......我也觉得,他太天真了,不像是个金尊玉贵的王爷。”
孟清漓的猜测是对的,燕冠音果然把亲情血脉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许是许久未见只是想找个话题聊聊。”
燕冠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默认接受了孟清漓的猜测。
湘王一走,京城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惬意日子里,礼部这几个月经历了这么多的活动,此刻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孟清漓和曲征迁提起皇陵的事情时,她还在感慨,当日的情况可是真的紧急。
“当时地宫里的宫女来报时,我听到都傻在了原地,地宫里死人,这可是对先帝的大不敬啊!”曲征迁现在想起此事仍旧还心有余悸,“不过现在我依然想不明白,他为何好端端的会自戕呢?”
曲征迁听过那僧人的事迹,若是当年他没有去皇陵陪侍的话,他可以留在敕建寺里医治惬意的活下去,甚至百年后成为人们难以企及的高僧。
“可惜啊可惜,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孟清漓听着他的抱怨,还不忘抽空敷衍他:“人各有命,既然是自己选的,想必最后一刻他也是满足的吧。”
曲征迁还想说些什么,孟清漓又接着问道:“方才堂会,怎么少了人?”
曲征迁想了想,随后解释道:“白少阮生病告假了,有两位员外郎也告假了。”
“也是生病了?“
孟清漓倒是觉得新鲜,平常她用孟慧泽的身份告假最多,如今孟清漓倒是自己健健康康的坐在了这里,平日里最容易告假的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