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怀仁从药箱里又掏出一副药,递了上去:“臣斗胆猜测,殿下的病症发作是迟早的事情,为保殿下玉体安康,臣特地备了一副专制此病的药,特来献给殿下。”
燕冠音将药包打开,用孩子吃过的药渣进行比对,除了多加几位药之外,其余的与孩子的药渣充分一模一样。
“你有心了。”燕冠音吩咐下人将此药收好,防患于未然,“不过听你的话,近期京城多了许多此类病症的百姓?都是相同的原因?”
“是。”孟清漓接收到了燕冠音的眼神,起身帮忙作证道,“近日相同症状的人确实多的让人意外,许多人均是咳嗽发热头晕体虚这几类症状,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了。”
方怀仁的精力有限,况且有些草药异常珍贵,暂时还未找到其他的替代品,所以其实能吃得起他药又成功康复的人是真的少之又少。
孟清漓自从回来也跟着在药房里做些事情,近日的账目已经需要一日一查,否则越积越多,以至于孟清漓每日都需要从礼部回府后换衣,然后出发去药房亲自查账。
“若真如此,倒是需要提前备着了。”燕冠音若有所思的嘟囔道,“这些天别让什么不干净的人接近孩子、乳母和嬷嬷们。”
面对未知情况,燕冠音一向谨慎严密,更别说保护的对象还是自己刚出生不久的亲生女儿。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想来这些脏东西也不会侵扰殿下分毫的。”孟清漓依旧是选择继续捧着燕冠音的话说着。
“至于外面的情况,前些年也有这种情况发生,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燕冠音直接下了结论,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关切的问道,“不过还是多多留意些最好,有任何的问题都要第一时间过来禀告给本宫才是。”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相应的病症,小殿下你还需继续尽心服侍,直到病症彻底痊愈康复。”燕冠音依旧没有松口,像先前那样继续叮嘱着方怀仁。
方怀仁接了命令自然会尽心尽责服侍,毕竟这是他来这边得到的第一份拥有正规编制的工作,他可是无比的珍惜。
“明白就好。”燕冠音慵懒的向后靠着,像是自我安慰般自言自语道,“最近的事情属实是有些杂乱,好在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先前如此,以后也会是如此。”
燕冠音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孟清漓一眼,孟清漓虽然不明白燕冠音的意思。
但是,凭她的经验判断,燕冠音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