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吧。”孟清漓也不觉得方怀仁的这个问题有多么冒犯,毕竟这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其实很简单,长公主身份尊贵,又有军功在身,手眼通天。”
“而我是她身边最信任,最得力的属下,自然跟在我身边的人必须干干净净。更别说是未来夫君这种亲密的人,更是要仔细的筛选,娶了我,就相当于断了他未来的仕途,那家子弟会愿意呢?”
方怀仁还以为会听到一段凄美地爱情故事,没想到确实这样干巴的政治课堂。本以为对方受过情伤,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匹配机制问题。
不过细想想也是,古代阶级森严,若是平常的普通人家恐怕都没法遇到孟清漓,就算遇上了,就凭他家中那两个哥哥,想越过他们娶孟清漓更是难如登天。
同阶级的勋贵人家子弟更不会自断自己的仕途求娶孟清漓,毕竟谁不想未来有一天孟科举入仕,封侯拜相,一步登天。
这倒是让方怀仁心花怒放,这个枷锁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人这一辈子,能抱大腿就绝不会努力,软饭就软饭,能吃到才是本事。
“是这样啊!”方怀仁想通后说出的话里都带着些许憋笑的颤音,“东家没有婚约还真是让人感到......惋惜啊!”
孟清漓偏头看着这个惋惜她没有婚约的人,属实不理解他话语里的逻辑,“怎么想起问这个?”
问出口的总得有个理由吧,不可能是灵光一现,突然间就开始好奇的,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这个嘛......”方怀仁说实话还没有想好,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对你姐姐日久生情,想着试探一下自己有没有上位机会,“突然想到的,毕竟京城女子适婚的年龄就那么几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孟清漓一边低头走着,一边解释道,“死板的规矩总不能禁锢住活人,况且一旦一件事情做完后弊大于利,人们一定会费尽心思仔细揣摩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那些人看着像是老古董,实则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精明。”
“大人看着倒是个与时俱进的好官。”方怀仁拍马屁的速度倒是快的很,“大人为民着想,想必百姓对大人也是真心爱戴,拥护。”
“别乱说话。”虽然不清楚方怀仁说这个话到底想干些什么,但她隐隐约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人值得拥护,那就是陛下。”
孟清漓倒是不怕他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倒是绝不能说一些得罪皇帝的话。
方怀仁也知道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