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五十两银子,素锻两匹。你们退班时,别忘记去领。”
“臣等谢陛下隆恩。”底下众人闻言迅速行礼谢恩,这赏赐也来的正是时候。
“还有一事,今日早朝时,陛下要带着诸位皇亲前去太庙祭祖敬天,此次行程祠祭清吏司负责,相关仪注不久也就会出来。”孟清漓一脸认真,并且还做了补充,“如今的皇亲除了宫里的几位皇子,剩下的皇亲也就只剩下了长公主和两位王爷。”
“雍王早早的递了折子进来,当日祭祖雍王自然会到场,礼数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湘王殿下会带着新出世的小世子一同前来,陛下特地嘱咐不能薄待了湘王。”
等到孟清漓说完,底下的几人又开始头疼了,怪不得会有赏赐,原来是后面还有其他安排,提前安抚一下。
孟清漓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底下神色各异的众人,他们头疼,她也头疼。
皇帝此番压根就没有传召雍王进京赴宴,前些日子孟家的事情皇帝明显是怀疑雍王为背后主谋。
没有传召便是让他自己留在封地好好反省,谁知雍王久久没有等到诏书,反而自己递了折子非要进京。
燕政弘为了维持皇室兄友弟恭的外表,最终还是同意了雍王的请求,思虑再三有多加了一个祭祖的行程,势要把这场戏演到极致。
孟清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皇帝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交给礼部落实却超级复杂。
这意味着她要重新修订早已再三确认的仪注内容,并且将行程安排全部重新安排,并且有条不紊的实行下去。
这太可怕了。
不幸中的万幸,头疼的人不止孟清漓一人,还有同样很繁忙的曲征迁,仪注是他们一起做的,修改自然也是他们一起。
孟清漓在礼部的工作量无疑增加了一倍的同时,方怀仁也是忙碌到了离谱。
这些天来药房的病人增加了一倍,更要命的是,长公主也开始频繁召见他。
小孩子显然又有了新的病症,这个病症方怀仁也束手无策,因为这个病在现代几乎很难再次见到。
看着长公主一天比一天难看的神色,方怀仁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翻各种古籍医术,有段时间甚至跑去了后山上扬言要去找神药。
每天都是变着各种法子为小殿下